你能想象这样的场景吗?当你刚加入一家公司,领导神秘兮兮地告诉你有一个核心项目,已经运行了38亿年,居然从未出现过宕机。你可能会觉得非常幸运,认为这个系统一定非常强大。然而,当你深入了解后,发现这个项目没有任何文档和测试环境,代码库里全是上个世纪程序员留下的遗留物。你打开代码仓库,一下子被惊呆了:30亿行代码中,90%都是过时的废弃版本,还有不少不知从何而来的代码片段。当你试图寻找某个函数的说明,却发现满是标记为“待处理:过时”的注释,没人敢删除。
更离奇的是,你会发现某个核心模块的架构完全不合理,但又无法更改,因为稍有动静整个系统就会崩溃。这一切的麻烦,就像人类基因组的混乱结构。翻开人类基因组图谱的那一刻,很多有经验的程序员会不禁感叹:“这不就是我上周接手的老项目吗?”但不要急着反驳,我们慢慢来。
在熟悉的过程中,你随机查看一个嗅觉受体基因,惊讶地发现大约一半的基因都是坏的。这些看似完好的函数已经因无数随机的字符变化失去作用,却依然留在代码中,编译时也得一起处理,浪费存储和CPU资源。人类基因组中,足足有两万个这样的遗留基因。当你想要删除它们时,旁边的一位老前辈会提醒你:“小伙子,别乱动!之前有人随意删除过一个看似没用的基因,结果系统崩了。”
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事。继续检查下去,你会发现基因组中大约10%的内容是重复的Alu序列,数量惊人,超过一百万份,散落在各处。对此,没人知道它的意义,也没人敢去改动。
与此同时,你意识到有约8%的基因内容并不是“原生”的,而是古代病毒在感染时留下的DNA。就像在一个老旧项目中,发现了黑客十年前攻击后遗留下的“后门”,没有人去清理,一直在被使用。你在迷茫中继续探索,竟然发现某些正常基因的转录后,有一大段无用的“注释”,必须手动剪去才能正常使用。每次调用这些基因,都要耗费大量资源来删除这些“注释”。
这一切让人质疑,不如一开始就把基因设计得简单明了,那么每个基因对应一个功能多好。然而,老前辈却告诉你,这看似简单的设计并不存在。而当你发现眼睛的视网膜细胞朝后,光线必须穿过一层血管和神经纤维才能到达感光细胞,背对着光源时,你真的是怒火中烧,问老前辈:“这个设计是谁制定的?” 老前辈轻描淡写地说,这是五亿年前的选择,早期鱼类的遗留问题。
当你探讨为什么不能改进这个设计时,老前辈的解释让你心里无奈:为了将视网膜翻转,必须经历一个临界状态,而在这种状态下,视力会大幅下降,进而被捕食。随之而来的代代相传使得这个错误的设计被不断优化,却始终无法翻转。想到这里,你突然意识到,章鱼的眼睛设计正向光源,完全没有我们的盲点,乃是不同的进化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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